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gāi )是休息的时候(hòu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我想了很多(duō )办法,终于回(huí )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你知道(dào )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bī )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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