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zú )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yǐ )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yǒu )撞伤吧?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miàn )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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