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tái )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le )一(yī )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lǐ )面(miàn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ràng )我(wǒ )们(men )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说:没(méi )事(shì ),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rú )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jīng )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dōu )行(háng ),动(dòng )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yǒu )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jīng )失(shī )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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