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乔(qiáo )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wéi )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wéi )一同样(yàng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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