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hòu )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shì )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沃看他要不要。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bié )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de )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kàn )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说:我也很冷。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chē )到处走动,而在晴天(tiān )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chú )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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