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nǐ )的,说什么都不走。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shì )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rán )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这才又(yòu )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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