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wǒ )最担(dān )心什(shí )么吗(ma )?
景(jǐng )厘平(píng )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tīng )听我(wǒ )的声(shēng )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tóu ),拒(jù )绝了(le )刮胡(hú )子这(zhè )个提议。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shì )我爸(bà )爸
景(jǐng )彦庭(tíng )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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