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tái )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wān )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jìn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diàn )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shì )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chū )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shí )是包括(kuò )我在内(nèi )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wǒ )女朋友(yǒu )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xué )都会的(de )。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yàng )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rén )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men )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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