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nǐ )——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xiù )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huí )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jiǎ ),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bú )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