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jìn )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bā )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dào ):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shǒu )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yī )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用,妈(mā )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tǐng )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dāo )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wǒ )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mèng )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qiào )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我(wǒ )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yāo ),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le )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de )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dōu )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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