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bú )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néng )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shì )因为想出去玩?
我爸爸粥都熬(áo )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谁要他(tā )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zhe ),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nǐ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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