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hòu )还说出一(yī )句(jù )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wǒ )故(gù )意急加速(sù )了(le )几个,下(xià )车以后此人(rén )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wǒ )一(yī )个,他和(hé )我(wǒ )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le )。
这还不是(shì )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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