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diàn )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sòng )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dào )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gè )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ér )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zhě )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cóng )我高一的(de )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yì ),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men )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了下(xià )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