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过完整个春天(tiān ),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shì )吃早饭,然后在九(jiǔ )点吃点心,十一(yī )点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该(gāi )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shì )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长上(shàng )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guǒ )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hái )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gè )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tiān )的时候又都表示还(hái )是这里好,因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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