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de ),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wéi )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jiàn )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jun4 )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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