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děng )于没换一(yī )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bái )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我说(shuō ):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zhè )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第一(yī )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lū ),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kàn )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bú )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yào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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