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biān )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bào )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爸。唯一有些讪讪(shàn )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kǒu )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如此一来,她(tā )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shí )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tā )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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