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tíng )安(ān )静(jìng )地(dì )看(kàn )着(zhe )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zài )听(tīng )到(dào )她(tā )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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