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qǐ )吃午饭。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景彦庭(tíng )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dào )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是不相(xiàng )关(guān )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le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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