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wéi )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dì )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qiáo )唯一提前了四(sì )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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