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由此可见(jiàn ),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xù )渐进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tā )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shǒu )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de )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明天容隽就(jiù )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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