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wàn )吧(ba ),如果(guǒ )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zì )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guà )入一挡(dǎng ),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qīng )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wǒ )改个外型(xíng )吧。
当文(wén )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hòu )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yòu )没控制好(hǎo ),起步前(qián )轮又翘了(le )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wēn )。
于是我(wǒ )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嘴(zuǐ ),加高压(yā )线,一套(tào )燃油增压(yā ),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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