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容隽倏地站起身来,该问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sòng )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dé )嚎啕大哭——
虽然想不明(míng )白,她也不敢多想,又匆(cōng )匆寒暄了几句,将带来的礼物交到慕浅手上,转身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一路哄着女儿,一路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很快,霍靳西重新将女儿抱进(jìn )怀中,又一次往楼上走去(qù )。
当然不是,自从女儿出(chū )生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jiān )都是待在家里的。当然了(le ),这没什么不好,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嘛,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当代的趋势就是这样嘛,你们年轻人流行的,是这么说,对吧?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贴到门(mén )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cái )回到手机面前,大大地松(sōng )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diǎn )被发现了
看起来不近人情(qíng )高冷到极致的男人,黑裤白衣,身高腿长,温柔细致地将一个小小的娃抱在怀中这画面感,这反差萌,绝了!
慕浅看着窗外白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一时之(zhī )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jiào )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nǐ )可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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