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guò )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kǒu )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tán )得有滋有味——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shēng ),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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