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亲舅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kàn )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是部队出身,虽然到了这(zhè )个年(nián )纪,可是身板却依旧挺拔,然而这次他躺在病床上,千星却莫名看出来一丝佝偻之感。
你知道,第一种人,最(zuì )喜欢欺负什么人吗?千星说,就是这种女孩。她们听话,她们乖巧,她们活得小心翼翼——可是她们,偏偏不(bú )能保(bǎo )护自己。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le )火气(qì )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wéi )什么不拦着她?
千星说完,电梯刚好在面前打开,她抬脚(jiǎo )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径直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阮茵又道(dào ):电话都在你手里了,你也不肯说话是吗?那行,你(nǐ )不如(rú )直接把电话挂掉吧,省得我浪费口水。
她当时整个人(rén )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tā )习以为常的事情。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shēng )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shì )什么要紧的秘密吗?不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xiāo )息也(yě )不回,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宋清源平静地看(kàn )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jìng ),捏了捏眉心。
霍靳北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将千星拥入(rù )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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