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第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yǒu )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gè )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rén )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dǎ )折了。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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