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duì )视(shì )了(le )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méi )办(bàn )法(fǎ )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jǐ )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fèn )不(bú )幸(xìng ),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rán )又(yòu )喊(hǎn )了他一声。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yàng )?
见(jiàn )此(cǐ )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le )一(yī )句(j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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