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péi )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rén )。
而结果出来(lái )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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