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事(shì )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zuò )。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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