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qì )好。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xīn )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pǔ ),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其实(shí )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me )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yào )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xué )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shì )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当我(wǒ )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yè )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shì )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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