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yuán )来那个嘛。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zǒng )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dài )我回学院的时候,不(bú )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xià )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天亮(liàng )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de )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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