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què )并不知(zhī )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fán )。
景彦(yàn )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le )吧?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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