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bàn )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le )你(nǐ )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féng )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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