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yī )天比一天高温。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yǒu )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wài )的杂(zá )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jié ),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jīng )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lùn )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mìng ),连(lián )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yòu )在下(xià )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bāo )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le )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hái )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le ),几(jǐ )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le )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yī )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jí )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阿(ā )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jiàn )增加(jiā )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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