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shàng )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zì )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shū ),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qián )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过关了,过(guò )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duì ),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lǐ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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