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shùn )间,容(róng )隽就疼(téng )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suí )后凑到(dào )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xǐng )来时有(yǒu )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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