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gěi )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hái )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shí )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me ),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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