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yì )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tā )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fáng )他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容隽瞬间大喜,连(lián )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说(shuō )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xià )耳机道: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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