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shí )。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dāng )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wǒ )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jiào )得牛×轰轰而已。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fàn )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hòu )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diào )查,将正卧床不起(qǐ )的老夏开除。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ruò )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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