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走。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不好。容隽说,我手(shǒu )疼,疼得不得了(le )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dé )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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