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zǐ )的,没顶的那种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zhī )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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