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de )头,又沉默片刻,才道(dào ):霍家,高门大户,只(zhī )怕不是那么入
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lèi )。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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