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liáng )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shì )笑了起(qǐ )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bà ),照顾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他(tā )的手真(zhēn )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zài )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le )他。
看(kàn )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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