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闻言,一时有些(xiē )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yī )会儿,终于也忍不住(zhù )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yòng )吸管喂给她喝。
这会(huì )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rěn )疼,也不至于为一点(diǎn )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mù )浅察觉到动静,猛地(dì )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zài )哪儿?你怎么样?
慕(mù )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xià )马,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men )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yī )些。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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