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yì )。 -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tài )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jiā )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我相(xiàng )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de )积蓄,而且不能(néng )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得(dé )压抑**的一个过程(chéng )。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dào )速度达到一百八(bā )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yī )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pái )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zhī )快,直线上可以(yǐ )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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