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hěn )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对此容隽并不会(huì )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de )。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wǒ )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所以,关于您前(qián )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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