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痛哭(kū )之(zhī )后(hòu ),平(píng )复(fù )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你有!景厘(lí )说(shuō )着(zhe )话(huà ),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tiào )。
而(ér )当(dāng )霍(huò )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yán ),就(jiù )已(yǐ )经(jīng )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