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zhī )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ràng )我女儿知道,我(wǒ )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她已经(jīng )很努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bī )我去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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