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kè )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zhāng )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piào )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zhōng )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qiú ),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zhè )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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