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wǒ )手疼(téng ),你(nǐ )让我(wǒ )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gǎn )怀,看向(xiàng )容隽(jun4 )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chū )这样(yàng )的牺(xī )牲与(yǔ )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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